但等适应了后,张晓发现其实也还好。虽然嘴里不断吸着冷气,忍受着那砭骨的疼痛,但这药效没有那天在武馆那边来的猛烈和持久。再咬上提前准备好的布,他忍忍就过去了。
齐少斌一直在旁边看着,因为他有经验呀。泡个半个多小时就可以出浴了。
等张晓泡到对这一剂药没感觉后就要在来一次像武馆的那种猛药,然后再开始新的一轮泡澡,如此往复直到对武馆的那大池子也没感觉了为止。
仔细想想,感觉还蛮吓人的,“这以后是不是就不敏感了?”
齐少斌那憨厚老实的脸思索了片刻,然后摇摇头,“应该是对疼痛的忍耐力更高了。”
话虽这样说,但是张晓还是担心,于是发出了另一个灵魂拷问,“我看你舅泡得很爽的样子,是装着骗我的还是?”
“是真的,他跟我说泡起来特别舒服。”
“你确定他不是抖m,我怎么感觉我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齐少斌抿了抿厚嘴唇,有些讷讷无言,“我不知道。”
“那我到时候问你舅去,嘿嘿。”
齐少斌败退,并拒绝和张晓讲话。
张晓转头看着胡奇这个从一开始就把他粗糙的大手伸进自己的水桶里搅来搅去的奇怪男人,默默的把身体贴着桶壁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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