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钟响了三声,考试正式开始。考场上安静极了,只能听见沙沙的写字声音,偶尔抬头也只能看到巡考官员以及五步一岗的士兵。
二月初还未立春,因为倒春寒的缘故,衙门房檐前的冰凌还未化干净,大家又都在露天的地方考试实在是冷的不行。
不少人都是边写考卷边给手上呵气,有的人已经把薄被子盖到了腿上。
何母也为宋启霄准备了被子,因为天气实在是冷,宋启霄只能偷偷的盖着被子,将手放进身上暖一会儿,在偷偷拿出来继续答卷。
这个时候就要用镇纸将卷子压好免得卷子被风吹掉了。
早在考试的之前,何父就已经告诉宋启霄题并不难主要考的是墨义和经帖也就是现代常考的默写和填空。
虽然仅仅是一些需要记忆的东西但是题量大,四书五经都有涉猎不说,就单单是这天气,要答出一份错误少并且字迹工整的卷子也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宋启霄自从拿到卷子就集中精力一个劲儿的写,就算这样也不得不听到旁边人的声音。
说来旁边的人也倒霉,这笔墨,砚台乃至砚台里加的水都是考生自己带的,检查好了便可。
宋启霄的这些东西是何母准备的,平时也是他用惯的,可考试的时候何母将平时加的水给换成了热水,这样天气虽墨冷也不会凝固。
而那个考生准备的就没有这么充分了,写了一会儿就发现墨凝固住了,又用凉水化墨半天也没有化开,越着急就越化不开,越化不开就越着急。
那人便狠狠的将笔按在了砚台里,不巧的带着墨汁的水将卷子湿了一大片,没办法考生便只得给主考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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