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护院此时要抓紧时间办事,哪里肯在废话,二人动如惊鸿,皆是施展擒拿之术。其中一位,手如钢爪,扣向肖冰双肩,而另一位则手似铁钳,直锁向肖冰咽喉。
肖冰抓起座椅旁的紫砂茶杯,猛然以寸劲甩出,只见那紫砂茶杯嗡然一声,撞在迎面锁喉之人的脑袋上,然去势不竭,转如陀螺,腾然一个弧线,又打向堪堪将欲擒住肖冰肩膀的那位。下一瞬,肖冰甩手而出,行如鹤啄,叼住擒肩之人的手指,猛然一拧!
一声惨叫响彻大堂。
堂外众人闻声,豁然间,回身的回身,扭头的扭头,注视着堂内的一举一动。
却说此时,肖冰端坐檀椅上,皮鞋脚背上勾着一个紫砂茶杯,右手已经把侧方一位护院的手掰成拽子。面前另外一位护院,额头已经被茶杯砸开了花,鲜血汩汩而出。
堂外众人看见这一幕,顿觉浑身一僵。
苏远山、林运朝、苏景隆、苏启隆,一脸错愕。李家父子神色惊疑,冯家父子倒吸一口凉气。苏家那两个孙子也已然瞠目结舌。
反观林思璇却是鼓了鼓掌,“肖总厉害了。”
萧昆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这是……?”
却见其子萧燕然却是激动的忘记搭理自己父亲,一边鼓着掌,一边笑呵呵地快步直奔堂屋里,“肖老弟?巧了巧了,没想到啊,咱们竟然在这地方遇见了。”
肖冰俯身捡起脚背上的茶杯,放在一旁茶几上,随后起身相迎,“呦,这不是燕然兄嘛,非洲那边怎么样,你这回国多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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