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昆仑看着场内两个重伤的苏家护院,不由神色一脸玩味,“这就奇怪了,既然知道是恩人,你们先前怎么好像和人家动过手?”
“阿这……”苏远山赶紧圆场,“萧贤侄误会了,我们这两位护院是听闻肖先生功夫了得,于是就想与其切磋两招。”
“切磋两招?”萧燕然冷哼一声,愤愤不平道,“我曾在非洲与肖老弟同吃同住半年之久,以我对肖老弟身手和人品的了解,假如肖老弟与人友善切磋,绝不可能见血。你们苏家人说这是切磋?我看分明是在诬蔑他的武德!”
“燕然休要无礼,”萧昆仑佯装愠怒,瞪着萧燕然,“眼前这些都是你长辈,怎可如此说话?”
苏家这边,苏景隆赶紧屏退两位护院,而苏远山则是笑呵呵地继续打着圆场,“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大家都先坐下吧。”
见众人各自散开落座,苏远山身为年长者,坐回居中的主位,随后说道,“启隆啊,你女婿来了,现在人就在眼前,你觉得如何?”
苏启隆此刻坐在苏老爷子身侧,而苏灵月笑盈盈地挽着肖冰胳膊,来到父亲苏启隆面前,苏启隆上上下下把肖冰打量了一眼,“挺好,很好,非常好啊,大家觉得呢?”
在场众人,此刻不管赞成不赞成,也都只能鼓掌祝贺。
随后萧昆仑忽然笑呵呵提议,“既然都赞成了,不得有所表示啊?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身家几十亿上百亿的富豪,给个见面礼不难吧?”萧昆仑手伸到怀里摸出个勋章,随即转手交给儿子萧燕然,“你们别看我身居高位,我可是两袖清风,给不了多少。我就把我一直随身带着的勋章,给这孩子,留个纪念。”
萧燕然接过勋章一看,当即吓了一跳,“爸。这可是你当年立下的二等功,得到的勋章啊,你……”萧燕然余下半截话,其实是想说,“你都舍不得给我。”但他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萧昆仑呵呵一笑,“我此生,有两大荣耀,一,是这枚勋章,二,就是我的儿子。有人救了我的儿子,就是救回了我一半的荣耀。所以这军功章,有我一半,也就有肖小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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