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拿起片子迎着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走到窗前迎着光看,看了一会儿,又把片子放下擦擦眼镜,然后又继续看。
转过头对杨哥说:“不行啊杨总,这里光线不行,看不清,这样吧,我把这些拿回去,回去正好我和我的学生们研究下,你和小牛就等我消息。”
说完就把病历和片子都装进病历袋里,“那杨总我先回去,尽快给你制定一个治疗方案,我想你们家属肯定也是着急,我也就不耽误了。”
说完就要起身,杨哥一再拦着说吃完饭再走,刘教授推脱还有其他事,而且说自己开着车呢,杨哥也不好在挽留,和小牛一起相送。
到门口的时候杨哥把一个厚厚的信封塞给刘教授,推脱了几下,刘教授就顺理成章的把信封放到公文包里。杨哥和小牛一再感谢,最后目送刘教授驾车离去。
重新回到房间,小牛盯着杨哥问道:“信封里多少?”
杨哥点了根烟,答到:“一万。”
还没等小牛在说话,杨哥那大嗓门说开了:“我说兄弟,人不可貌相这话不假,但也就是说说啊,特么现在这社会,交往都是看实力,没好处的事谁也不会瞎耽误功夫,但是谁也不能见面就查对方银行卡吧,所以见面装束还是很重要啊,身份得得体啊,人靠衣服马靠鞍这话绝对不错,除非你是名人,谁都认识你,不然还得靠自己的行头啊!就算你这人再有内涵,可是谁有闲工夫去深入了解你!”
杨哥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兄弟我跟你讲,当初我刚拿到驾驶证那会儿,想着弄辆破皮卡练练手,你猜怎么着,这特么的,路上是个车就敢别我,加塞全在我这加,当时把我气的,第二天我就提了辆宾利,这次上路再看看,路上横晃啊,所有车全特么躲着我走,我想怎么开怎么开,想在哪加塞就在哪加塞,没一个敢挤的,你说这说明啥?这社会就是这样的啊!势力!”
杨哥掐灭了烟头,说道“走,哥哥带你去买衣服,特么就咱兄弟这身材,捯饬利索了,什么大姑娘小媳妇,就连男的都得多看你好几眼。”
小牛这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杨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今天的刘教授真有能力治疗爷爷,却因为我的衣服寒酸搞砸了,自己肯定会愧疚一辈子,如果没有杨哥的钱,自己可能面都见不上,更别说请人来看病了。爷爷说的真实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就算看到了又会怎么样?能治病吗?能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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