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珍垂下眼眉的那一刻,眼泪也顺势流了出来。朴泰容给她擦着眼泪,语气里满是请求,“不要哭啦,认真听医生的话就会好起来了。”
她没有哭出声,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流。
结束这场戏后,陈楚侨在房车里一直没有办法走出这种情绪。
究竟是怎样的心如死灰才让智敏有预谋地为自己制定了死亡。陈楚侨任凭眼泪就那么不断地从脸上淌过,她觉得好像隐隐约约地明白了点什么,她说不清楚,刚刚那一刻觉得被安慰的不是宋允珍而是她。
后来的宋允珍找到了适合她的药,精神逐步好转,爸爸也减少了应酬,不如之前的冷硬,他和她亲近了很多。也交到了几个好朋友,和朴泰容的关系日渐亲密。
电影的结束是她坐在窗前发呆,房门是锁起来的,自杀被就救回来后,家里养了一只狗,它此时正不停地扒着门。“别吵了!”宋允珍神情冷漠,高声喝止。
镜头就停在她漠然的脸上。
“没有人可以知道自己确切为什么得抑郁症,这是一个很复杂的病,”医生这么和陈楚侨说,“我们也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评判他们的行为,你没办法体会到他们的感觉。”
“我想我们得尊重她的选择不是吗?”神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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