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漫长的历史中,刀工永远都是最精细的考量,上到行军打仗,下到烹饪制作,对刀工的研磨无处不在。
越是强大的诅咒,攻击的方式就越简单。白皮的咒灵被均匀的切割成几个等份,酱紫的汁液从体内流下,扭曲的脏器裸露出来,不存在的喉管蠕动着发出濒死的挣扎。
“看到了吗?这才叫真正的咒术。”两面宿傩一脸嫌弃,“你们用的都是什么玩意。”
他踏着水面走到咒灵切片前,假模假式的抱怨道:“原本只想切个三块而已,都怪你太弱了。”
说着伸出手指刺入咒灵的胸口,从体内夹出一根手指,“那么这个就还给我好了。”
靠宿傩的手指支撑着最后的气息,当手指脱离了躯体,咒灵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它的残躯燃烧着,化作了一团灰烬。
两面宿傩盯着那根手指,将虎杖佑希的话过了一遍,勾起了嘴角,冷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你这个死丫头的人缘也不怎么样嘛。”
他将手指放在口袋里,一脸懒散的闭上了眼睛,“不想陪你玩了,要换回去就尽快。”
“死丫头?”
咒力在空气中波动了一下,两面宿傩睁开眼睛,将手举到面前慢慢握紧又打开,露出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狞笑,“这可真是意外之喜,那就让我多找点乐子吧。”
心脏在胸口猛烈的收缩,两面宿傩毫不介意的露出张狂的神情,“别太激动了哦,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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