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刺痛了皮肤,虎杖佑希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她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吊着一只灯泡,灯泡的电线都脱落在外,正在晃晃悠悠的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她坐在一个带着靠背的木椅子上,手被用粗长的绳结反绑在身后,周围的天花板上由上至下的挂着几块看不出原型的肉块,周围的墙壁上贴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纸。
虎杖佑希抖了抖,暗暗的想,这一幕是不是有点眼熟。
好像在一个月前,自己也是被这么绑到东高专的。
话说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她茫然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不是和老师在电玩城打街机吗?中间出来去了一次洗手间,然后呢?
脑子里的画面朦朦胧胧的,像是被泡在了水里。好像是有人和自己搭话了,但是对方没有恶意。
虽然记忆模糊不清,但是虎杖佑希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暖洋洋的、厚重的、令人安心的感觉,好像是父亲如同高山一样围绕着自己,为自己遮风挡雨。
虎杖佑希蓦地警惕起来,那种陌生而温暖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对父母没什么印象,就算真的让人感觉如同亲人一般,自己感到也应该是爷爷一样的安心。
难道是什么术式?虎杖佑希皱着眉,尝试了一下挣脱绳结。出人意料的是,绳结很容易就被她扯断了。虽然就一般人的力量来说,这个绳结还是很结实,但自己是咒术师哦,还是两面宿傩的宿主,不在绳子上贴点封印用的符纸就想绑住自己,是在做梦吗?
虎杖佑希抬起手下意识摸摸头发,接过抓到的毛发手感干涩,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今天外出带了假发,还化了妆。
那么抓自己的人应该就不是冲着“虎杖佑希”这个人来的吧?
该不会是冲着五条老师来的?她后知后觉的猜测。她记得老师好像是什么御三家之一的家主,听起来就很有钱的样子。自己今天也是一头白毛,该不会是误以为自己是老师的什么亲戚,想要绑架勒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