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干枯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是宿傩的容器?”穿着僧衣的老爷子面容枯瘦,阴恻恻的盯着虎杖佑希,语气冷冰冰的问:“为什么还活着?”
虎杖佑希沉下脸,下意识向前一步,挡在伏黑和钉崎面前,她刚要开口,就看见五条悟挥着手走到了她前面,“呀,乐岩寺校长,看见您身体这么健康我就放心啦。”他特意弯下腰,正对着那位老爷子咧开嘴角,“我还担心您会被吓得一命呜呼了呢。”
“臭小鬼。”乐岩寺嘉伸语气冰冷的说,“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呀?”五条悟站直了身子,无所谓的摊开手,“正如你所见,虎杖佑希她没有死。”
虎杖佑希从五条悟身后冒出头,笑嘻嘻的对着乐岩寺嘉伸挥了挥手。
“你还真把那东西当作学生了吗?”乐岩寺嘉伸面无表情的问。
“您这么说可就太没礼貌了。”五条悟一脸嫌弃的摆摆手,“看来老人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嘛。”
乐岩寺嘉伸冷冷的说:“注意你的措辞,五条家的小鬼。”他重申了一次,“为了一个容器还想杀光所有人,你的肚量可真让人觉得危险。”
“为了学生这么做才是正常的。”五条悟偏了一下头,“要知道这些学生才是咒术界最宝贵的存在。”
“把容器当作学生看待,你们东京校未免也太多天真了,到时候如果捅出了大娄子,还不是要我们帮忙收拾?”
“这就是您多虑了。”五条悟勾起嘴角,“有我在,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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