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始抟被人揍了一顿,正是自尊心作祟的时候,又被兵卒缠着检查了一番路引,当下也不细看,大眼一扫的确是罚款的合同,他径直签了名,写了籍贯,这才被放进了城。
彭始抟一走,班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又是一个好人啊!”
微风吹动了放在案几上的告知书,刷刷作响。
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在条款的最后,还有一行特别小的文字——
该条约乃是惩罚性律令,若是签订者继续胡服留辫,则自条约签订之日起,每天多罚前一日的一倍……
若是刚才彭始抟好言以对,他们还会提醒一下,然而,那鸟毛一上来就无视了他们,兵卒们自然也惜字如金了。
“军爷,刚才那人一年后要交多少钱啊?”
刚才动手揍人的男人们,舔着笑脸询问班正道。
“我是不会算!”班正笑了起来:
“咱只有用笨办法来计算,第一天他需要缴纳五枚铜板,第二天需要缴纳十枚,第三天就是二十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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