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您的笔。”
张潮拿过毛笔,翻开记录了厚厚一本的定装空白书籍,提起笔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的文字,每一个都宛若蝇头大小,字体虽小,每一笔每一画都清晰可见,字体俊逸不凡,甚至酒醉之下写出的文字,微微带着一分潦草,竟然有一种压抑着的狂野之美:
“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
遥遥闻深巷中犬吠,便有妇人惊觉欠伸,摇其夫语猥亵事……
夫呓语,初不甚应,妇摇之不止,则二人语渐间杂,床又从中戛戛……
既而儿醒,大啼。夫令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
……
忽一人大呼:‘火起!’……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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