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相公你在那边得不到位置,那便直接回来就是,家里私塾的事情,我让我父亲去说说给你留一段时间。”
妻子都说到了这里,蒲松龄只得点头应了。
刘氏却是伸手从床头摸出了一个钱袋:
“这个想法,我早就在盘算了,想明白了厉害之后,昨日,我将陪嫁的首饰当了,给你兑换了十两银子作为盘缠。”
“要不了这么多!我刚刚拿到了学堂那边的年俸,身上还有几两银子,足够作为盘缠了!”
蒲松龄心中感动,他推回了钱袋:“你明儿去将首饰赎回来,那是你一生的念想呢!”
“相公,你怎么傻啦吧唧的?”
刘氏捂嘴轻笑:“我给的是你来回的路费,再者说了,首饰我当得是活当,一年后去取就好了,无非是多了三两的利钱罢了。”
“若是相公你有了奔头,又岂会在乎这三两银钱?”
刘氏都说到了这里,蒲松龄只得将银子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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