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源轻咳一声,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陛下面前如此粗言秽语,这是作甚?
丁大牛显然气急了,手里抓着刷锅的高粱刷,正满食堂的追逐:
“赵驴蛋,你他娘有本事再跑一个试试!”
而正在前面兜圈子的赵驴蛋,则是一边朝嘴里塞包子,一边回道:
“营头啊,俺天不亮就起来和面了,忙碌了好几个时辰,早上吃的那一点饭早就变成了屎,这饿极了吃了俩包子,您老也要追着俺打?”
“放你娘的狗屁!”丁大牛火了,他脱下鞋子,朝着赵驴蛋丢去,不偏不倚正中赵驴蛋的屁股。
“今儿早晨,我就给你留了一笼包子了,这可是整整三斤面做的,你就是饿死鬼投胎,也能给你撑死了!”
挨了一鞋底,赵驴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然窜出了一两丈,这才回头还道:
“营头啊,俺是吃得多,可是俺干的活也最多啊!”
“干个屁!”不提干活还好,一提丁大牛就气炸了:
“老子让你去锻精铁(钢),你倒好,打出来的硬的不能用,只能熔炉了,你吃那么多饭,怎么就不长长脑子,你将精铁锻几百锻,谁他娘钻的动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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