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思哈尼哈番大人饶命啊!”
那几十个最先逃走的绿营连连求饶起来,没多久,只听一片惨嚎蓦然惊恐起来。
伴随着一阵咔嚓的声音响起,求饶声乍然而至。
军法官手中提着鼠尾辫,将一个个死不瞑目的脑袋挂在长枪上,举起来给一众绿营看。
那头颅,头顶上的辫子被绑在枪尖上,后脑勺的辫子,却是耷拉着,沾染了很多血污。
乍一看,就像是头颅被硬生生的从脖子上拔掉,还带着一截肠子一般……
刚刚逃回来的数百兵卒,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黄功成、丁三思、杨振晟等一众参将,无不两股战战,脸色惨白,低下头颅不敢与卓布泰对视。
“黄参将,下一场带着你的忠义营,给我全军压上!”
卓布泰指着黄功成开口道。
不待黄功成推辞,卓布泰又指了指跪在地上,裤裆湿漉漉的胡大发道:“让他给我做了先登,若是他敢退缩一步,但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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