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耷画了一幅《古梅图》,树的主干已空心,虬根露出,光秃的几枝杈椰,寥寥的点缀几个花朵,像是饱经风霜雷电劫后余生的样子。其上题了一首写道:
“分付梅花吴道人,幽幽翟翟莫相亲。南山之南北山北,老得焚鱼扫虏尘。”
“爷,这字真好看!”
他新纳的一房妾室,由衷的恭维道。
朱耷哈哈一笑:“某半生漂泊,没想到却是老来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那小妾嗤嗤的笑着:“只是,老爷每做了一幅画,陛下知道后都要索要的。”
“这有什么?”
朱耷并不知道朱慈炯立下的宏愿——要从朱耷手上榨取几万副字画。
他每日回来,但有所感,必然是要绘制一幅图画,装裱之后,交给朱慈炯的。
朱耷来到南阳不过只有两三个月时间,就已经给陛下做了上百幅墨宝了。
“四儿,将这画拿去装裱了,告诉店家,今晚给我送来,明日某进宫的时候,就给陛下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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