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当一件事情被赋予政治的目的时,对错和真相已经无关紧要了。”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您也应该去见见哈利。”莱恩说,“哪怕只是让他涨涨记性也是好的。”
“不,莱恩,对于哈利,我有自己的考量。”邓布利多声音低了下来,“我并不希望让他觉得自己有多特别。”
“那您就希望我觉得自己有多特别吗?”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你不一样,莱恩,你不一样。你比其他孩子要早熟的多,最重要的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会这个。”
莱恩垂下了视线。
“当然,我必须要承认,把握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掌握的艺术。”邓布利多轻声说,“而我偏偏在这一点上欠缺最多。”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教授。”莱恩说,“至少,没有多少德高望重的人愿意承受那样的污蔑和侮辱。”
“噢,我很抱歉让你产生了这样的误解。”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觉得那些人有多么讨厌,或者说我有多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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