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没有出现决定性的证据之前,还是不要过早做出定论比较好。”莱恩点头,“况且,即便屋主另有所图,我们也没有立场来指责对方,因为我们是‘闯入者’。”
“喂喂,这种时候还是站在我们自己这边比较好吧。”克鲁希斯开口,“你这种冷静到无情的分析实在……”
“那我换一种假设。”莱恩打断克鲁希斯的话,“假如屋主的‘另有所图’,只是为了让自己叛逆的儿子有朝一日能回心转意,到这里获取自己留给他的东西,你又怎么看呢?”
“这……”克鲁希斯下意识就想要反驳。
“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不是吗?”莱恩笑了起来,“我刚才就说过,这儿简直是将后来者当成血亲来对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屋主确实是一个可怜的老人。”林克斯回答,“而我们,无疑是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对吧?”莱恩摊开手,“克鲁,有没有稍稍觉得愧疚?”
“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有点良心不安了!”克鲁希斯嘟囔,“但我总觉得你的话哪里不对劲。”
“那是因为我举的例子依旧是‘假设’,人就是这么容易被自己预设的情境所影响。”莱恩说,“动动自己的脑筋,我们刚经过一条年龄线——一个等待儿女浪子回头的老人,有一个还没成年的儿子——这种情况有多大概率?”
“我就说嘛!”克鲁希斯声音抬高,“你也太坏了,门萨。”
“我想说明的只有一点,不要做太多先入为主的判断,一切用事实说话。”
莱特曼的声音从令牌里传出:“门萨,在你这个年纪能看清楚这条道理的人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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