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为这儿的屋主出身如何?”林克斯问道。
“至少出身不会太差。”莱恩说,“你从大厅的装饰就可以看出,没有多少赘余的东西。而从波托勒密的雕像以及二楼的藏书也能大致推断,他对知识持有比较积极的态度。”
林克斯点头。
“然后是正对大门的画像。”莱恩竖着两根手指,“如果画像主人就是屋主,那说明他很有可能是一个自傲的人——在大厅里悬挂巨幅画像,这种行为无疑是对自己的肯定,以及宣誓对屋子的绝对权力。”
“也有可能是家族的习惯,这儿是几百年前的地方。”林克斯说,“比如,很多纯血家族的庄园里也会挂上画像。”
“确实有这种可能。”莱恩点头,“但你忽略了一个细节,林,大厅里的画像只有一幅——没有祖先,也没有子嗣。”
“你说的对。”林克斯被说服了。
“而现在有一个疑点,那就是画上并没有名字。”莱恩说,“没有画师的签名,还可以说成是屋主的要求,但没有屋主的名字就有点奇怪了。”
“也许纯粹就是忘记写了呢?”克鲁希斯说。
“不排除这种可能。”莱恩没有否绝他的想法,“但如果是忘记了,那画师未免也太不负责了;而且主人对画像并不上心的话,画师留下自己的名字也无可厚非——有趣,我想到了一种新的解释。”
莱恩停住脚步,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索性坐到了阶梯上,扳起手指,时而眯起眼睛,时而又不断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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