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学,或者说,包括药剂学在内的古典炼金术,有相当一部分是和仪式魔法挂钩的。”拉文克劳解释,“你可以参考阿尼马格斯变形的药剂,魔药的制作过程就是一个仪式。后来发展起来的魔药学,其中依旧能找到仪式魔法的痕迹。”
莱恩思考了一下,顿时了然,就像复方汤剂里,流液草必须满月采摘,每种材料的比例固定,熬制时间有要求,还必须加入要变的人身上的东西,细想确实有一种举行仪式的感觉。
“仪式魔法实在太危险了。”莱恩不由感慨。
“也不尽然。”拉文克劳语气有些缅怀,“在遥远的东方,仪式魔法是非常常见的,有时就连那里的麻瓜,也会借助魔法物品使用一些仪式魔法。”
莱恩立刻就来了精神,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听说故乡的事情。
“你也不用羡慕。”拉文克劳说,“他们和我们是完全不同的。至少在我们那个年代,英格兰的巫师还处在麻瓜们的迫害之下,但是据说在遥远的东方,巫师和麻瓜是能很好地生活在一起的——我无法理解他们的观念,他们似乎将巫师看成了一种……职业。”
莱恩微笑起来,这大概是“致用论”的影响吧。
“他们的巫师体系和我们完全不同。”拉文克劳继续讲起仪式魔法,“东方的巫师们继承了一笔难以想象的文明遗产——数以万计的表意文字,你可以理解为,他们发明了极其精准的、几乎没有歧义的如尼文字。”
“表意文字?”莱恩眼睛一亮。
“没错,他们的文字和如尼文一样,一个字符代表一种意思。”拉文克劳语气变得有些肃穆,“而我们的如尼文字符实在太少了,少到很难交流,少到无法准确记录,然后,它自然就行将就木了,最后退化、删减成了常用的表音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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