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天赋是自己学成的?”莱恩有些难以置信。
“某种意义上,天赋只是更加出众的能力。”拉文克劳点了点头,“预言天赋罕见但不稀奇,除了像我这种对时间有研究的,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获得预言的能力,比如长生不老。事实上,只要你活得足够久,你就能对世事有清晰而敏锐的洞察,梅林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尼可·勒梅也是其中之一,莱恩在心里补充。
“哪怕是没有魔力的麻瓜,用一些不成体系的占卜学知识,偶尔也能获得非常不错的预言效果。”拉文克劳继续说,“有人将这种现象解释为‘灵光一现’,就是说普通人通过自我灵性的觉察,偶尔也能窥见命运的一角。”
“您是比较支持灵性学说的吗?”莱恩问道。
“我哪边都不支持,我们能观察到的只有现象,现在针对现象有了两种解释,一个说自己的能力和愿望来自灵性的觉知,一个说能力和愿望来自神明的赐予。但谁也没法证明自己对,或者证明对方错。”拉文克劳说,“我选择继续思考。当然,我更喜欢灵性学说,毕竟,如果这一切背后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那也太令人绝望了。”
莱恩还是第一次听拉文克劳说出“绝望”这个单词,不过他仔细一想,就明白了拉文克劳的意思。
承认神明的存在,无疑是对人类自由意志的一种打击。
就像一个科学家研究了一辈子世界的原理,你到头来告诉他一切不过是上帝在无聊地掷色子——信仰会崩塌的。
“关于仪式魔法的原理就谈到这里。”拉文克劳止住了话题,“你如果对‘神恩论’感兴趣,你可以到图书馆找找,我记得曾经看到过一本十五世纪的书写得很好,是康奈利·阿格利巴的《论神秘哲学》,但他借鉴了一些‘灵性论’的观点,认为上帝是所有心与神的至高具现,是精神与魔力的彼岸——现在我们回到古代如尼文的课程。”
莱恩还想多听一会儿,不过拉文克劳显然没有什么谈兴了,他只好收心,继续和拉文克劳学习古代如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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