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眯起眼睛。
谁又能保证,塔尔博特目前所做的一切,不是该隐真正的计划呢?
莱恩并没有完全相信塔尔博特,他所叙述的故事里有一个无法解释的疑点,那就是该隐的血咒,既然依靠血咒就能够保证继承者完全符合要求,那所谓的“考验”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
还是那句话,该隐只要把自己的血随便塞给一个人就行了。
但即便强调了这一点,塔尔博特也不会给出答案。“我不知道”永远是一个万金油的答复,不管他是故意敷衍,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而塔尔博特和该隐的过去显然也属于无法深入的部分。
塔尔博特说的“我本不想提这件事”,就是表达“到此为止”的意思。
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莱恩可没有试试塔尔博特底线在哪里的打算。
“我所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打字机说,“而察觉到自己无法离开之后,我就把刻画法阵剩下的龙血投入到了龙血草上。”
“说起来,您在草药学上的造诣也令人惊叹。”莱恩接过话,“那些草药的饲养可不是一件易事,你是如何把它们养得那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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