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看成秘境中的秘境。”林克斯接过话,“如果那一批捷足先登的人是通过其他地方进入的这里,那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清楚树屋的位置,更不可能幻影移行到芬兰森林里。”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个意思。”克鲁希斯叹气,“所以,能麻烦照顾一下头脑简单的鄙人吗?和你们一起探索倒不至于腰酸背痛,但怎么总觉得比以往都要累呢?”
“多动动脑筋是好事,克鲁。”林克斯拍拍他的肩膀。
克鲁希斯摇了摇头:“不,我现在突然理解老师说过的话了——‘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卡普利科尼的价值在于他乐意管事,而门萨的价值,无疑就在于让我这种人轻松一些。”
“如果你没有其他感想要发表的话,我们该朝前走了。”莱恩用撕得七零八落的《唱唱反调》夹住一摞叠好的纸包,重新塞回兜里。
“你好过分,门萨,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顿悟的感觉。”克鲁希斯扶额,“我还以为你会大受震动然后和我讨论一番人生的意义呢。”
“干点正事,克鲁希斯。”莱恩朝街尾的方向走去,“吃饭比什么都重要。”
林克斯笑了起来:“如果‘温室’是正常运作的,那确实是一个野餐的好去处。”
“要不是这儿太过狭窄,到处都是盒子,也是一个用餐的地方。”莱恩说,“我可不希望吃面包的时候沾到什么种子。”
“门萨,你还真的每样种子都给屋主留了一大半呀。”克鲁希斯跟上两人的脚步,“是有什么特别的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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