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两人都挂了彩。徐易的鼻子被打出了血,右眼角又青又肿。刘金彪牙齿被打掉一颗,口中全是血沫。左眼眯缝着,眼皮肿胀到发紫。即便这样,两人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直到巡城都尉,马骋率捕快赶到,才将两人拉开。
马骋一看,又是他们两个,气不打一处来。
“二易、三彪,你们俩从六岁打到十六岁,还有完没完?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孩子,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要给你们俩一人一把刀,把对方捅死算了。”
“马叔。”徐易说道:“这回真不怨我,都是他,他平白无故把我的自行车给拆坏了。”
刘金彪抢过话,“马叔,你说徐易这小子天天骑个自行车招摇过市,骑的飞快,还刹不住车。万一哪天把小孩子撞倒了可怎么办。即便撞不到小孩子,撞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我现在给他拆了,这是为民除害。”
“行了,行了,你们俩谁别说谁了,各自滚回家去。”
“不行,他得赔我自行车。还有他打赌输了,得在地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我没输,是你的自行车上下的鬼把戏。你作弊,你玩赖。”
“你作弊,你玩赖。”
两人又吵嚷起来,若不是有捕快们拉着,又会撕扯到一起。
马骋对两人真是无可奈何,又好气又想笑。如果是普通百姓,直接抓到牢里,关上一天,什么矛盾便都没有了。可这两人不同,一个是县令老爷的公子,一个是东海将军的少爷。抓也抓不得,打也打不得,罚也罚不得。只能同以往一样,吓唬吓唬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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