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无论是站在废弃楼屋檐上,还是坐在希斯莉对面的格雷伯爵,都一起想到了同一句话。
“咔嚓。”
女孩子心满意足地叼走了一块最大的焦糖硬壳,见对面没有动静,才疑惑地抬起头。
“叔叔,怎么了?”她顺带伸出一双软绵绵的爪子,朝着亡者的脸上糊了过去,“你生病了吗?”
“………我现在是不会生病的了。”
格雷伯爵好气又好笑道,逮住这两只趁机作乱的爪子,将它们好好放回到希斯莉的热巧克力杯上。
亡者和生者的温度交杂在一起,一份冰凉刺骨,一份温热柔软。
仅仅是碰到生者的手,一股仿佛火焰般灼热的温度就蹭了过来,哪怕这股火焰可以被忍受,在接近热巧克力杯时,灼热的温度则变成了真正的疼痛。
“叔叔,你刚刚说了什么?”
希斯莉被他这样不容反抗地一抓,嘴里含含糊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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