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恶梦,别怕,那只是一个梦。”他忍不住轻轻搭上希斯莉的手,语调柔和地安抚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直到希斯莉眨了眨眼,真正从那种状态中挣脱出来。
“你梦到什么了?”提姆问。
希斯莉没有说话。
关于梦的一切潮水般褪去,像啤酒杯边的泡沫一样消失,短短几秒内,梦的记忆变得平板而淡薄。
“噩梦。”提姆听见她轻声道,“我记得那是一个噩梦,但我没办法想起来梦里有什么。”
说这话时,她的眼泪还停留在睫毛上,提姆的第一反应是她在说谎。
但带着满腹疑虑观察她的微表情后,提姆只读到了很大程度上的茫然。
——虽然这听上去像个古怪的烂借口,但希思莉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她开始揉眼睛了,用的是越揉越红的那种手法。
——哦不。
手比脑子更快,提姆连忙截住她作践自己那张绝世好脸的小爪子,好说歹说,在抵达韦恩庄园时,把忽然精神起来的希斯莉塞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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