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睡觉了。
希斯莉偎在肯结实的臂弯中,感受着两个人趋近同步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肯。”
替她卸下发箍的手顿住。
——还不是时候。
她听见了肯的答复。
对于这个没有说出口的问题,答复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希斯莉觉得有点高兴,又意识到,肯对她妥协了,就像所有曾经的妥协一样快。
“好吧。”希斯莉仰头,看着另一个自己给她换上睡衣,相比之下,她的本体柔弱到不堪一击,肯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抱到盥洗室。
模糊的镜面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洗面奶有人打沫,毛巾有人递到眼前,偶尔指尖相触,一份是被贴心服侍的快乐,一份是打理洋娃娃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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