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
高大的男人稍稍僵住,放下拿叉子的手,一如往常地,在她面前敞开了全部的意识。
—————夜色里,月光明亮得毛骨悚然,漆黑的树影里仿佛藏着没有理智的野兽,溪水局促地上升着,没过希斯莉的脚背。
只有夜风依旧清凉、柔和,安抚着她的意识。
那是肯在对她说。
—————别害怕。
晚餐过后,只有加布里埃尔还在不紧不慢地和山一样高的食物作斗争,梅菲斯特已经洗好了自己的盘子,站起身来。
希斯莉下意识凑过去,梅菲斯特看着她,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我要走了。”
她忽然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