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应声走了过去,克劳德向后退了一步,给超人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在他面前的玻璃罩中,这份与众不同的塑胶沙盘色彩有些黯淡,显然房间的主人疏于打理。
葱绿和蔚蓝色勾勒出沙盘中树林与海湾的景象,尤其是雨滴落入海浪中细微的变化,可以说是精细到不可思议。
“这个沙盘让我想起了一点东西,”克劳德的声音都跟着有些滞涩,“好像有谁曾经推着我的轮椅……带着我逃跑过。”
“逃跑?”
超人看了看那个给人感官相当不妙的沙盘,咽回了浮到喉咙口的疑问。
然而克劳德忽然浑身一僵,随即掩饰般地推了一下眼镜,苦涩地笑了笑。
“你猜的没错。”这名文质彬彬的人类男同事、实验室的受害者缓声陈述道,“我们没能跑出去。”
克拉克静静听着。
“我那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只记得叶子划过皮肤的触感,还有海浪的声音和潮意………但我一直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