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戳破马甲后已经安详了的克拉克又啜饮了一口鸡尾酒,摇摇头没说话。
夜色安静地徘徊在窗外,纽黑文的天空仿佛沉谧的黑丝绒,星星们则散发着柔和的亮光。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一个家。”克劳德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低声说,“我已经记得不多了,只记得我的父亲有一柄来复|木仓。”
他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讲道。
“我的母亲则是一个性格温柔的女人,喜欢用红白格子的餐桌布,还会在我表现好的时候在我的嘴巴里塞一块水果糖………我们住在木屋里,那是个很冷的地方,靠狩猎动物、鞣制他们的皮毛去市场上换钱。”
随着克劳德的讲述,克拉克的眼前也慢慢出现了自己养父母微笑着的脸庞,还有堪萨斯那个总是阳光明媚,麦浪如同流动黄金的农场。
他抿了抿唇,目光有些出神。
克劳德沉默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他慢慢地说,“那一天………他们消失了。”
克拉克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克劳德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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