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杰森爬过的地方,金属被撑开的声音相当明显。
青年人的块头不容小觑,希斯莉甚至怕他在某个角度彻底卡死在通风管道里,替她完成她最害怕的噩梦。
随着这声音愈演愈烈,路过下一个拐角时,希斯莉不得不回过头,让自己稍微倒退回杰森旁边。
“干嘛?”杰森同样停下来,盯着她,“这里是单行道,转不来头,就像人生一样。”
在他的目光中,希斯莉犹豫地抬起手,轻轻摁了摁他的红头罩脑袋,是那种面对陌生狗狗的拍法。
——————杰森知道,因为他也这样摸过别的狗子。
红头罩:?
他惊诧又莫名,开始怀疑是自己的红头罩不够鲜艳还是刀不够锋利,让眼前这个金发少女这么飘。
“伊芙。”气极反笑,他放松下来僵硬的身体,压低声音问,“你觉得你在做什么?”
黑暗中,女孩子连脸型轮廓都模糊起来,只剩一头铂金色的短发,像月光一样倒映出朦胧的柔光。
她凑得很近,像一头忽然发疯的小马驹,即使听了他的话,依旧没有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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