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开始在椅子里微微颤抖,阿尔弗雷德走到冰箱边取冷毛巾,布鲁斯则一个箭步冲上去, 把已经开始向下无限滑落的希斯莉拎回座位。
骤然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后颈皮,希斯莉在空中僵硬地挣扎了一下,随即放弃抵抗, 成为了一条脑袋空空的小咸鱼。
“太阳穴好痛。”
她低声念叨。
——————那双拎着她的手有力而冰凉,仿佛永远都会妥帖地将她托好。
而她话音刚落,手的主人就顿了一顿, 才将她放回到坐位内。过了几秒钟,希斯莉忽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贴近了她烧得通红的耳垂,驱散了那上面越烧越旺的热度。
“……另一边,另一边,也好痛…”
她先是舒展了眉心,抱住老父亲的拳头耍赖似的不肯撒手,把脸也埋在其中,蹭来蹭去,只剩下另一边红得滴血的耳朵露在黑发缝隙之中。
布鲁斯只要低下头,就可以看见他的小女儿烧得鲜艳欲滴的脸颊、干裂苍白的唇瓣,还有紧紧攥住他拳头,还要拼命把自己往其中挤的细瘦十指。
—————说是紧紧攥住,但其实布鲁斯只要一挣,就可以离开那力量小得可怜的禁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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