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陷入战术性沉默,“………”
——————原来只是在玩过家家。
在仔细观察过这栋玩偶屋后,他重新站起身,将天鹅绒帘布拉了回去,一边对今年可以送给希斯莉的圣诞礼物有所构想,一边忍不住感到某中意义上的、老父亲独有的心酸感。
再过两三年,他的小女儿就要长成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年轻淑女,她将会见到世界的阴暗和潮湿,面对那些对她格外觊觎的目光与哄骗。
可在整整错过了十五年教导她的时间后,希斯莉的心像白纸一样纯净,里面完完全全装着一个小孩子的灵魂。
——————她就是个小孩子,想去游乐园,想要钻到枕头搭成的房子里去,想要过家家,想要和朋友们一起玩。
“………”
布鲁斯走到希斯莉窗前,摸了摸希斯莉的温度,确认过冰毛巾依旧比他的体温要低,这才调暗了夜灯,俯下身去。
夜风湿潮,他在希斯莉的额角留下一个比羽毛还要轻的吻。
灯光拖长了布鲁斯的影子,他朝门边走去,门轻轻一响,被彻底关上了。
有三十秒左右,卧室里除了希斯莉均匀的呼吸声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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