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女郎收回了手帕,平静地“嗯”了一声。
梅菲斯特:*悄悄一舔*
梅菲斯特:*开心到冒花花*
血液仿佛甘美又辛辣的酒水,滑入她的喉咙,三根被她并拢在一起作为“手帕”的**丝带舔饱了鲜血,高高兴兴地分散起来,每一根丝带都做好了再度捕猎的准备,静等着下一只自大的猎物朝着这个方向撞。
这里似乎是一块更大的活动场所,梅菲斯特的红丝带可以触摸到两边搁置的绿植,还有靠墙摆放、破败不堪的一排椅子。
在刚刚的惨叫过后,这片区域忽然变得寂静下来,只剩下脚下黏腻的触感和浓重的血腥味———那是刚刚踉跄逃走了的精神病人所留下的痕迹。
眼睛们或许在窥伺,但他们已经不再那样急迫而疯狂————或者说,他们在估量着捕食的风险程度。
梅菲斯特纠结了很久,最终含泪抓住蠢蠢欲动的**丝带们,禁止它们去舔地砖。
有一根**丝带飘飘忽忽伸出,伸到角落里,捕捉到了空气中多出来的、血液流动的气味。
一张咖啡桌被固定在地上,而有人正静静站在上面,他紧贴着墙面,不停蠕动着嘴唇,像一只黑暗中的灰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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