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揪起袖子, 给本体擦了擦眼泪花,随后以搓猫猫球的手法,专业又娴熟地把她大力揉了两遍。
“好痒,快停下, 求你。”
在被揉的第三秒, 希斯莉已经举白旗投降, 然而加布里埃尔隔着两层布料阻碍, 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希斯莉:。
等希斯莉被揉得生无可恋,闷闷埋在大天使怀里, 完全停止了哭泣,加布里埃尔久开始抱着她,偶尔晃一晃,低声唱起音调悠扬的歌。
“我渴望看见你的微笑,
就像渴望着你的触碰那样。
我对你的爱是永恒,
我对你的爱是有求必应,
以我的眼泪和我的生命起誓……”
无论多少次, 希斯莉都很喜欢听大天使唱歌。加布里埃尔的声音清冷而富有质感,仿佛金石相交,具有某种让人上瘾、忍不住要专注聆听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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