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度九,在发烧。
希斯莉怀疑这是好长时间没出现的游戏又在进行智障bug,但是老父亲近在咫尺,她实在没办法做什么会惹麻烦上身的异常动作,只能乖乖坐在椅子上,让翻箱倒柜后的老父亲给她在额上啪嗒一声贴上冰贴。
女孩子额前的碎发被撩的乱蓬蓬的,硕大一块白色冰贴贴在上面,场面一度十分好笑。她好像想坐正,又忍不住往椅子下面滑,冰蓝色的眼睛睁大了,显得湿漉漉茫然然,看上去是只对自身状况很懵的小猫咪。
“困吗?”布鲁斯低声问她。
希斯莉就无声的点点头。
布鲁斯钢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寒冷的、压抑的酸楚在里面。等再眨一下眼,他已经收起了希斯莉不该看到的所有情绪,是手心温暖的可以牢牢握紧她的可靠老父亲。
“去看看你的房间吧,”布鲁斯说,“他们准备了礼物给你。”
“好耶。”
希斯莉开始烧得迷迷糊糊,好在冰贴物理降温的效果够用,让她不至于连平衡都把握不好。费力咽下喉咙里热剌剌的干涸,希斯莉乖顺的跟着布鲁斯往楼上走。她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布鲁斯领着她在一扇门前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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