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希斯莉情不自禁的走了一步,整个人直直坠落。
她几乎在刚感到失重时就后悔了。
不——她睁大眼睛,地面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想要尖叫,声音却无法从胸腔破土而出。失重感。强烈的风声。她的意识逸出破碎的单词,她甚至无法对在发生的一切作出反应。
直到空气中传来更加刺耳的破空声。
下坠停止了,接着扑向希斯莉的是强烈的闷痛,她像濒死的鱼被浪直直拍中,器官都有一刻被拽的挪了位置。
希斯莉意识到自己现在悬空在十楼,腰上拴着一根牢不可破的白色丝线,她的眼泪被呼啦呼啦的风吹得干涸,而人行道近在咫尺。
她只差一秒就会被砸成肉饼。
一道清亮而急促的声音顺着风冲到她耳边。
“女士,你不能——”他听上去愤怒而担心,明明在吼她,又像是自己下一秒就可以哭出来,“你为什么、天哪,你刚刚在做什么?我差一点就要拽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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