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史蒂夫从病房出来,走廊窗户外光芒一派橘红,纽约俨然是傍晚时分。
史蒂夫去找了医生,他想要询问关于希斯莉的病情。
给希斯莉做了检查的是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女医生,从头发丝到制服扣子都一丝不苟,只有手上戴着一枚磨得亮亮的白金婚戒,看上去不是很好说话。
但她没有拒绝史蒂夫关于“那个女孩儿怎么了”的提问。
女医生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放回口袋里。她皱着眉,但不是那种吓人的皱眉,她看上去也很苦恼。
“我们给她做了血常规,等明天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会进行更详细的检查。她有三个小时都在发高烧,但退烧药物在她身上完全不起作用,止痛药也是。”
“罗杰斯先生,”女医生忧虑的、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怀疑这种毫无理由的高热和昏迷是遗传病,或者是……基因缺陷。”
这种猜测让他们都陷入了阴影的寂静。
见到她的人都会为那个可怜的女孩儿感到悲伤,她是那么漂亮,又偏偏那么脆弱。这种脆弱是让人怜惜的,但凡有同理心的人都会希冀,一个生命也可以有盛放的机会。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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