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在说完这句话就没有下文了。
他没有理会希斯莉若有若无的“可不可以摘下面具”的小问题,径直像一颗石子沉入了没有一丝涟漪的湖底。
希斯莉倒也不在乎他不回答。【我们要去酒店吗?】她摇晃他的手臂。【可是我会进不去的,我没有身份证明。】
——我有。
肯的平静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感染希斯莉,让她短暂忘记所有不愉快的时光。
【真的有办法?】希斯莉不是在质疑肯,她在借由这个问句软绵绵的撒娇。
只是话一出口她才想起来,有多久没像这样全身心的信任着一个人了?
又有多久,哪怕只是一个不太衷心的人也好,肯陪着她说说话?
路灯的光晕橘红而朦胧,点缀在她冰蓝的眼眸中,像一些忽然粼粼的水光。肯牵着她慢慢走,两只希斯莉都因为这股情绪冲击心头发酸。
希斯莉是没有家的,她的死就是一种孤独到极致的缩影。
【别人可以看见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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