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莉也借此机会,仔细的看清了肯的长相。
他的脸上同时存在捕食者的危险和某种空洞的安静,金栗的蓬乱额发垂着,垂到眉梢,像春天的柳枝那样多情而柔软。
这会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
希斯莉让他仰头,用指尖在他喉咙上一寸一寸摸索,他也这么照做了,直到能够让她看清灯光下那道陈旧的伤疤。
【不能说话了吗?】
——可以。
但男人只是无声地摩挲着她的手。
——去洗澡,然后休息。
他明确的告诉她。
——我想尽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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