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两只希斯莉同步想到。
小石块在加布里埃尔的羽毛密集的根部滴溜溜地转,亚巴顿用刷子还很难把它拨出来。
“只能用那个了。”亚巴顿说,瞬间松开了摁着加布里埃尔肩的手。
“?”
大天使不解地回头一望。
在坐着的亚巴顿旁边,多了一个站着的亚巴顿。
黑发青年有如出一辙的青松式的清正美貌,也有如出一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异瞳,仿佛他们中间有一面隐形的镜子。
加布里埃尔虽然很讨厌这种虚假的影子,但他还是乖乖坐在那里,等着看亚巴顿想做什么。
分|身冰冷、毫无共感的手摸上他的翅膀,再往下去,就被细小的羽绒灼烧得焦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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