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难得的是,虽然看上去已经摇摇欲坠,黑发青年——该隐——并没有被他不自觉质疑的语气击倒。
他的语气甚至很平静,在讲述的过程中,连停都没有停一次。
“我过去的名字是该隐。”
在彼得的注视下,青年抬起一只手,撩起遮住额角的碎发。
红瘢与萎缩的疤痕像干枯的玫瑰花,在那一寸冷白的肌肤上静静横陈。
这些伤疤也无损青年的美貌,也许是他气质的缘故,即使是伤疤也没能让彼得对青年升起堤防心。
“这是……”他喃喃道。
“是和我血管里流淌的相同,又不存在于我体内的血。我兄弟的血。”
该隐低声说。
他再次解开雅致灯笼袖的袖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腕就露了出来,红瘢与萎缩的疤痕同样只存在于他的手腕处。
“但是你的手上并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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