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该隐抬起头,冲着他笑了笑,彼得脱口而出的抱歉似乎软化了他的内心,增加了青年的勇气。
“总是隐藏着这些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他忧郁地、温柔地摇了摇头,“秘密就像毒汁一样啃食着我的心,好比一只羔羊收到主人无缘无故的毒打,总有一天,它也要用角来顶翻那主人哩!”
彼得:…………
“该隐来自千年以前”这种想法忽然在他的脑子里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在那日,我的神审判了我。”
黑发青年的眼睛里流露出忧郁的雾气,彼得又觉得他就快要流泪了,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
“…因为我无法证明我的无辜,神宣判我有罪。我在那一刻,被世界上最强力的法律逐出了我自己的家园。”
“怎么会这样………”
彼得忽然无比庆幸,现代法律已经可以做到疑罪从无。
该隐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青年讲话讲得嗓子都发哑了,他这才端起水杯,啜了一口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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