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是你的错。”
在他的目光中,黑发蓝眼的女孩子轻轻颦起细眉, 不自觉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站在他的面前,她身上那种脆弱易碎的气质再次流露出来,快乐像是一擦即除的雾气,从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消失。
它们像两颗漂亮的玻璃珠,反射出他的身影。
“过来,喝了它。”
克里希纳说,这次用的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希斯莉默默走到他身边,接过这瓶陌生的药水,将它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爆发性的寒流,几乎冻僵了她的五脏六腑。
希斯莉如同成千上万次那样熟练地在那张椅子上坐下,即便如此,她的手指依旧在扶手上轻轻颤抖,仿佛风中跌落枝头的白鸟。
“如果他们都已经死了,为什么——”她徒劳无功地试图挣扎,“为什么还要——”
头盔再次遮蔽了她的视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