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块柔软的手帕忽然贴上她的面孔,轻轻擦拭起来,仿佛在擦拭一个物件的角角落落。
在擦过眼角时,希斯莉不由得闭上眼睛,克里希纳指腹的冰凉渐渐透过薄薄的布料,但没有直接碰到她的脸颊。
“人类的感情都是这么易碎吗?”
也许是希斯莉的错觉,克里希纳博士的声音里似乎浅浅地藏着疲倦,但等她再去细听时,那丝真实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
即使站在她的面前,他也没有要希斯莉回答这些问题的意思,只是自言自语道。
“你所要经历的一切,我都试着经历过,黑暗也好,房间也是……在我坐上你所坐着的位置时,除了真心的快乐以外,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如果你所在意的是身体上的痛苦,那瓶药水也足够解决一切。”
“为什么你会说‘这是第三次了’?”
希斯莉直接打断了他,屏息等待着他的回答。
“因为这不是你第一次试图从我的手下逃走了,001。”
克里希纳博士平静地回答。
迎着希斯莉刹那间紧缩的瞳孔,克里希纳将浸满她眼泪的手帕重新叠好,放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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