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盯着他看时,他很快收敛了目光中的神色,重新变得镇定自若起来。
“姓氏不是名字后面跟着的多余音节,事实上,在出生之前,每个人的命运都已经被姓氏所决定了,每一次挣扎只是在命运的织网上越陷越深……”
年轻的博士闲谈般说道,乌黑的眼眸瞥过希斯莉的脸,“你会这样想吗?”
“不会。”
希斯莉下意识回答道。
“我会。”
克里希纳微笑着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希斯莉听出了那其中相当坚决、不可更改的意味。
“实验室里其他的…人呢,他们在哪里?”
她沉默了几秒钟,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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