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视下,这只黑猫忽然开始口吐人言,奇怪的是,它的嘴巴并没有动弹,声音似乎是从黑猫的肚子里传出来的。
“她真是愚蠢得可以,甚至和一个普通人有了你……我都不需要杀她,她就已经死了!死成一滩醉醺醺的豪车夹肉饼!什么‘大小姐’,和你那个愚蠢放荡的亲生父亲简直是绝配……我去的时候他还正倒在女人怀里呢,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黑猫冷笑了一声,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你的身上有和主人一脉同胞的血……几千年以来,我闻到的、最近的、最纯的一次。”
有几秒钟,希斯莉不明白这只黑猫在对谁讲话,直到她低着头,以旁观者的视角向下看去。
———————在黑猫叼着的木质篮子里,正躺着一个赭黄色的信封、以及一个睁着冰蓝色眼睛的婴儿。
希斯莉:…………
希斯莉:???!!!
木质篮子里,婴儿不明所以地“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黑猫在身后摇动的细长尾巴。
“…………”
黑猫用一种又恨又爱的复杂目光凝视着摇篮中咧嘴甜笑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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