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的模样,赫然就是灵根坐在画摊上的一幕。
双脚打开,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扫视着镇上过往的路人商客。
察觉到有人进入屋子,老人也依旧不抬头,只顾雕刻着手里的木雕。
少年就坐在床头,笑看老人雕刻。
老人斜靠在窗子上,眼睛凑得极近,犹如少年作画,每一刀落下都要恰到好处。
老人看着手里的木雕,开口说话,仿佛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手里的木雕诉说。
“你这一生,我知之甚少,你也来不及告诉我,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听,去看,那天你走后,我想了很多,但更多的则是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离开这里,想必我的孙子也有你这般大小了。
我这一生,你同样如此,我也没机会跟你诉说了,你这一走,我差不多也要走了,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只找到这根还算看得过去的木头,刻成你的模样,这里边儿含着我所有祝福的话。
以后在外边安定了,找个风水宝地,安个家,娶个媳妇儿,生一窝小崽子,这是我最想看到的。”
老人一边说,一边刻,就好像一个长辈在嘱咐晚辈一般。
灵根就坐在床头,静静的听着,时不时轻嗯一声,没有觉得老人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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