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端着酒壶和小蝶坐到了少年跟前:“看你这身着打扮,倒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娃儿,可你这神态举止,又不像是清苦人家出来的,是个读书人?”
少年轻轻嗯了一声:“小时候跟着一位书生走了几年路,看过几本书,算半个读书人吧。”
老人端起酒杯嗤笑一声,然后仰头喝下一杯,自夸道:“老头子我早年当过兵,看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这老人也是怪脾气,光喝酒,也不叫菜,灵根让小二再两盘菜,老人也只是随意偿了两口,临走时丢下几个铜板。
眼瞅着店里也没啥生意,店小二把一旁的桌凳收拾干净后就坐到了灵根这一桌来。
他自顾自的说道:“这老头啊,怪得很,搬来有两年时间了,不爱说话,也不讨人喜,脾气也怪,跟他打招呼吧,他冷眼看你,不跟他打招呼吧,他还是冷眼看你。
前年冬天,就在这旮沓,摔了一跤,天寒地冻的,又没个家人,见他可怜,费了好大劲,才给他弄回四合院去,嘿,不但没句谢谢,还让我走,要我说啊,还是离这位老人远点,没准儿那天就倒霉了。”
灵根酒喝得津津有味,故事也听的津津有味。
店小二继续说道:“据说这老头早年也是这儿本地人,就那间四合院,老头说是他家,都几十年了,那家的桂嫂哪肯认啊。
再说几十年前兵荒马乱的,也没人管这个,也没谁弄得明白,听镇上的老人说,这里的人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儿了,很多事情都无从考证。
老头也不管,搬进去就是住,出了名的刁嘴桂嫂也拿他没办法,就这样,老头在那座四合院住下了,只不过偶尔交交租钱,这个得看老头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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