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搭话。
那妇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打量眼前貌不惊人的少年问道:“谁家的小孩儿?来找谁呀?”
灵根摇摇头说道:“不找谁,我听那酒馆的店小二说您这里出租房屋,所以就来看看。”
一听是来生意了,那妇人的态度立马转变了不少:“唷,原来是那二狗子给我介绍生意了啊,好事啊,改天我得去他店里打点酒,礼尚往来嘛。”
妇人将瓜子放到身前的衣兜里,领着灵根进入院中看了看:“这啊是主屋,我住的地方,没有允许,你可不能进,这儿呢,是老不死的地方,同样,这里是一家三口子,还算好说话,那儿就是要出租的地方,顺带问一句,你是做什么的,如果你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不租给你。”
很少与人打交道的灵根看上去有些拘谨,听着妇人一一介绍后,对这样的住所还算满意,人也不是特别多,也不会显得拥挤。
看了一眼即将属于自己的房间后,满意的轻声说道:“老板娘,我是一个书生,平日里就是作画拿出去卖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这点您可以放心,这间房子的租金是多少?”
谈到价钱,老板娘又从身前的衣兜里掏出瓜子,磕巴磕巴,一个接一个,含含糊糊说道:“价钱嘛,不贵,一个月也才五百个子儿。”
五百个铜板,按照小镇上的人均口粮来算的话,人均日常消费二十个铜板都算是家里比较殷实的了,困难一点的人家,一天花十个铜板就够肉疼的了。
而一个月的租钱就要五百个子,这岂止是有些贵,是贵得离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