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则是一个老者,身穿青色长衫。
老人抚着胸前白须淡淡问道:“长河道友,可曾看出些什么?”
男子摇了摇头:“北晋国的这位将军有些次了,试探不出这第三蛮子的深浅,再出几人试试看。”
老人略微皱眉道:“就连长河道友的神观山河之术,都没能看出此人的深浅,那么此人就不是明面上的元婴境了。
老夫也是好奇,百年前那个不惜身死都要进入这座牢狱的大能究竟有何种秘密,而这个苏文泽又是何种身世。
在老夫看来,此子周身都有那么一层看不透彻的薄膜,始终给人一种毛乎悚然的危机感。
唉,老了老了,如今一个后起的晚辈,都能给我带来危机,确实是不服老都不行咯。”
中年男子长河则是略微摇摇头:“说不定是此子身上有我等不知道的法宝所至,倒也不用这般妄自菲薄啊,既然如此,那就让门内长老一试便知,至于此子身世,生擒后自会知晓。”
下方战场大战正酣,远处的天边有身穿兽皮的壮汉正迈步间朝龙须河走来,每一步落下,身形都会往前挪移十数丈之远,身后更是连接着一条近半丈的残影,颜色由深至浅。
苏文泽再次与孙潺对拳后,两人都退出数百丈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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